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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丹丹忆于是之他教会我做人是我心中的NO

2018-06-08 14:09:53

从东单王府井到首都剧院上班,这是一条于是之走了多少年的“上班路”,然而昨天是于是之老院长一次走了。都说英雄迟暮,十年病榻之上虽是解脱,但这一刻还是让人心痛。如果说于是之的一生,童年和晚年两头是黑暗,那他人生美好的阶段,都是在首都剧场度过的,因此他的家人和剧院的朋友们替他选择在这里送别。这一刻,注定是要载入史册的。

清晨6点30分,剧院张和平院长、马欣书记、濮存昕副院长等领导来到协和医院新楼次启用的崭新的告别室,送别于是之老院长。7:20,灵车沿着于是之“上班的足迹”开往首都剧场,几天来雾霾天气终于迎来难得的一个蓝天,当天空泛蓝朝阳升起的时候,也正是当年于是之上班的时辰。首都剧场的台阶上已经站满了人,为大家尊敬的于是之的守望

宋丹丹忆于是之他教会我做人是我心中的NO

,英雄迟暮,由曹禺、焦菊隐、于是之所共同创立的人艺演艺风格将在人艺长存,而这一代艺术家唯有他坚持到了人艺六十甲子华诞,此刻他的离去或许已了无遗憾。

梁冠华从浙江拍戏的外景地赶来,宋丹丹、杨立新、冯远征等演员也在天亮之前就赶到,林兆华、任鸣、李六乙、唐烨等导演,前任院长刘锦云、编剧郭启宏等,几乎所有人艺编导演队伍都聚齐,大家若有所思地在首都剧场前厅布置的于老灵堂前静默。一刻坐着轮椅的80多岁高龄的老艺人郑榕在老伴的搀扶下静等于是之。

7:45,灵车缓缓开进首都剧场,剧场两侧拉起“于无声处 千古是之”横幅,大家怀抱着于是之所扮演的王利发老掌柜、老马的剧照伫立,灵车载着于是之缓缓从剧场绕行到后面办公楼、票房,再回到首都剧场前面,大家依依不舍地向前簇拥,有人下意识伸出手让于是之停下来,在濮存昕的招呼下,“向我们敬爱的于是之老师一鞠躬,二鞠躬,三鞠躬!”大家向灵车三鞠躬,场面庄严悲怆,几乎同龄的郑榕老师扶着轮椅站在一侧,昔日老伙伴、舞台的莫逆同事的情谊,这一刻定格分外让人动容。

没有哀乐委婉,没有哭声一片;只有蔚蓝天空,散淡的白云,每个人都满怀心事,回忆着他音容笑貌,点点滴滴。当台阶上满满当当的人们齐刷刷地向灵车鞠躬的那一刻,足以让人内心震撼不已,通常都是舞台上的他为观众鞠躬,今天所有爱他的观众用鞠躬这一高贵的形式为他送别。灵车开出首都剧场缓缓远去,众人纷纷和于是之老伴87岁的李曼宜女士握手,道一声“珍重”!

■忆是之老师

宋丹丹:他是我心中的

宋丹丹是北京人艺81级学员班的学员,她回忆到于是之时说:“我特别有幸,曾跟于是之老师一起演过《茶馆》、《太平湖》,我刚到学员班的时候还很小,有一次写总结,我写了两三页的稿纸,我记得当时于是之老师拿着我的总结给别人看,说‘这小女孩有才——’他给我特别大的鼓励。”

“在我心里,他是我看到的高点,是,是表演这座山的顶峰人物,他不仅影响了我的艺术和审美,也教会了我做人,做一个简单、纯粹的人。”

“于老师这十几年来生活质量很差,我曾去过他家里和医院看他,那年《茶馆》去美国演出之前,我和杨立新去看他,我们知道《茶馆》去过欧洲,但是没有去过美国,没有在百老汇演出过,这是他和英若诚老师的心愿,那时候他已经不怎么能听见,我趴在他耳朵上告诉他,他的眼睛使劲动了一下,让我当时很触动。临走的时候,我给了他的夫人李曼宜老师我枕边的,我说这个24小时都可以找到我,两年后的一天,李曼宜老师来说于是之老师高烧,但医院都说没有床位。我也不怎么认识医院的人,就从114查了各大医院国际医疗部的,我依次把打过去,找主任,说我是宋丹丹,我的老师病了想麻烦您,后来终于在中日友好医院找到了床位。后来又有一次我通过朋友为于是之老师找到几支人血白蛋白,能为曼宜阿姨和于老师做过这样一点事情,对于今天的我来说都是安慰。”

梁冠华:于是之和人艺是连在一起的

原本在浙江拍影视剧的梁冠华从电视中得知于是之去世的消息后,立刻发微博悼念,为了昨天一早的送别仪式,也特意从剧组请假回到剧院,昨天一早六点多钟,梁冠华就已经来到前厅悼念。“虽然于是之老师都已经病了十六七年了,但毕竟他躺在那,这真的走了——哎!”

梁冠华是接班于是之出演《茶馆》“王掌柜”一角的,当人们习惯性地比较时,梁冠华说:“于是之的名字和北京人艺是连在一起的,他继承和发展了斯坦尼体系,毕竟北京人艺不同于全国任何一个剧院和那些剧组,北京人艺是一个风格独特的剧院。于是之创立了这样的演剧风格和学派,排《茶馆》时,杨立新、濮存昕都能向郑榕、蓝天野老师请教,那时候于是之老师已经不能说话了,我只有靠看他的录像,间接地体验生活,完成角色。我也希望人艺的年轻演员能多学习,把于是之老师他们的表演风格流传下去。”

刘锦云:于是之带走了属于他的时代

刘锦云曾任北京人艺院长一职,而他进入北京人艺也正是由于于是之当年的引荐。“于是之是我的恩师,那时候他把我从农村带出来,我当时人到中年,一切还飘忽不定,他教会我写戏,后来成就了我的《狗儿爷涅槃》。”

“于是之的离开,带走了属于他的一个时代,可以说于是之和曹禺、焦菊隐、苏民他们共同缔造了一个时代。他们所创造的这个时代足以让后人去总结和继承,更可以让今天的人艺去享用。这是时代的选择,历史的定位。”

任鸣:于院长让我好好干

当年从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毕业的任鸣,被于是之看中想调往人艺工作,但中戏不愿放人,于是之院长亲自提笔给当时中央戏剧学院院长徐晓钟写了一封信,终成就了任鸣的导演梦。说起当年,任鸣导演感慨万分,“我那时20出头,很年轻。人艺导演都是中老年,就我一个年轻人,于是之为了培养我,把我调进人艺艺委会,还让我发言,我哪敢呀!但他总鼓励我说‘让我们听听孩子怎么说’。”

还有一次,酒桌上,于是之已经跟很多人敬酒干杯,当走到任鸣旁边时,于是之说了一句:“来!让我们跟人艺的未来干杯!”这句话表达了于是之对晚辈的爱怜,让任鸣受宠若惊,也让他的心里从此多了一份。为了让任鸣的导演之路顺畅,于是之还千方百计为他创造条件,人艺两次请国外的大导演来人艺导戏,一次是《哗变》,另一次是《海鸥》,都是由任鸣担任副导演一职。当年任鸣曾因为年轻气盛,想去创新,他曾经在次独立导戏——《回归》时,用了一个老唱片式斜着旋转的舞台,“当时演员都不同意,说演的时候头晕,是之老师其实也不同意,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,反复问我‘你真想这么弄?’我点点头说‘真想’,但他说了一句‘你真想这么做,好!我支持你’,这就是一个老艺术家的胸怀,他还经常鼓励说‘孩子,好好干’。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我真的不会那么干了。”本版撰文

晨报 和璐璐

史春阳/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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